三个周末，十八位摊主和十二个学生，把二楼六个摊位的招牌、灯和台面重做一遍。不做效果图，做完就装上去，当天开张。
摊儿工作室：四个人，在鄞江镇上租了间旧仓库。两年做过十一个摊位。
鄞江农贸市场管理办：出场地、电和梯子，赵主任每天来盯一次。
已报名 23 人：摊主 14·学生 9
Bring a tape measure.
卷尺自己带。第 2 期有十一个人量错了台面高度，返工了一整个下午。
六个摊主自己报的名，
问题是他们自己说的，不是我们挑的。
顶上是六千五百开的冷白灯，鲳鱼照出来发青，顾客总问「新不新鲜」。要换成四千开的暖白，再加一条挡光板，别晃到对面。
招牌是上一任摊主的，还写着「水产」。她卖的是笋干和梅干菜。
台面 72 厘米，老周弯了一辈子腰。抬到 85。
价签十一种手写体，纸壳、泡沫、快递单都有。
杀鱼台没有挡水，水溅到过道上，走到这一段的人会绕开，连带把后面 C-12 也带没了生意。要做一块挡板和一条排水槽。
两百多种调料堆成一座山，她自己找一瓶要三十秒。做一组阶梯货架，按辣度分层。
四十二个摊位，三条过道。
要动的六个已经涂上便签色。
跟走的六十个人里，五十九个走完前两条过道就下楼了。第三条过道只有十九人走到，因为 C-11 门前常年有一摊水。D 排整排跟着没生意。
So we fix the puddle first.
三个周末一共六个半天，一个半天做一个摊位。做不完的不接，做砸了当场拆掉重来。
上午量和画，下午做和装。
四点收工，摊主第二天照常开门。
先拿色卡在鲳鱼上比一遍，选定色温再买。灯具从市场斜对面五金店买，走市场的账。
先问她一句话说清自己卖什么，写在纸板上贴出去试一天，第二天再定稿刻字。
不锈钢台脚加高 13 厘米。老周身高 1.71 米，按他站直了小臂平放的高度定。
做一套可以插换数字的价签夹，王姐和儿媳都要会换，换一次不能超过十秒。
整个工作坊最脏最难的一天。要断水两小时，得提前跟隔壁三家打招呼。
阶梯货架装完，下午四点全体站到过道上，从入口走一遍，谁看不清就当场改。
以 A-03 为例。
尺寸是 8 月 30 日现场量的。
Six do-overs. Not bad.
「三米可读率」是我们自己编的说法：站在过道对面三米处，五秒内能说出这摊卖什么的人占多少。
下雨照常，二楼不漏。台风黄色预警以上顺延一周，我们会在市场公告栏和摊主群里同时贴。